聽說,我有位朋友聽這首歌聽到哭

於是,我把這首歌要來

聽了聽,發現不錯

原先只是找歌詞,結果發現原來這首歌是有背景故事






於是 -

藤井樹

詞/曲:藤井樹 

編曲:施佑霖 女聲:只想成為你的天使



(口白)



[喂?]


[喂。]


[是我。]


[我知道。妳怎麼這麼晚還沒睡?]


[我睡不著。]

[為什麼睡不著?]


[因為…我在想著…我不能愛的你。]


[既然不能愛,那就別想了。妳早點睡吧,再見。]




[誰啊?] (祥溥)


[她。]


[她?這麼晚還沒睡喔?] (祥溥)


[睡不著。]


[你跟她怎麼啦?] (祥溥)


[…]


[後!我真受不了你們耶!] (祥溥)


[明明她愛你一百分;你愛她一百分。] (祥溥)


[兩個人加起來,還是一百分。不會滿出來啊!] (祥溥)
[幹嘛這麼撐啊!](祥溥)


[不知道。]


[唉!管你這麼多,反正,愛情沒有公式可言。] (祥溥)




[…祥溥。]


[幹嘛?] (祥溥)


[台北天氣怎麼樣?]


[我怎麼知道!你不會打電話問她喔?] (祥溥)


[好,我打電話問她…]





台北天氣好嗎 高雄的雨下得好大


我忘了帶雨傘出門 所以我淋著雨回家


再也看不見妳的模樣 心酸的程度讓我害怕


明明是那麼的難忘 卻又努力要自己遺忘





於是 我在心裡留了個位置


收藏記憶當做是自己自私


那些對妳的眷戀 那些美麗的畫面

明明捨不得 
卻要讓它消逝





於是註定我不是妳的天使 
他在妳心裡早就刻下影子

每當妳轉身走遠 
從不會留下依戀


我也不得不結束這段傷心故事





[喂?]


[喂。怎麼啦?]


[台北天氣怎樣?]


[很好。]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



歌曲的女生聲音

是當初以高票當選出來的

參賽者當時使用的名字

就是,只想成為你的天使




以下是節錄 貓空愛情故事的內容

與歌曲相呼應的成份極高

所以我po上來,讓看得人更有感觸

http://writer.youthwant.com.tw/hiyawu/main/about_01.htm


【01】


一個多月前,我專程到政大一趟,這一次不是為了政大的風景,也不是為了政大的狗ㄍㄡˊ。
而是為了一個政大的女孩。
一個能掌握我心跳的政大女孩。
跟她是怎麼認識的?
其實說來荒唐。
大概是兩個月前,我跟一群好朋友在週末夜晚到大家都熟悉的錢櫃唱歌。
那晚正當我已經開始百感交集,我的手機,傳來收到訊息的聲音。
我的手機是開的,所以我確定一定是文字訊息,而不是語音。
我按了幾個鍵,手機螢幕上顯示出一些字,讓我呆在原地大概10秒鐘。
讓我呆掉的原因不是因為訊息內容,雖然內容也實在很奇怪。
「我知道你會走,所以我不會留。
但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記得,
你牽著我的手的時候。」
發訊人的電話我從來沒看過,發訊時間是兩分鐘前。
看著這奇怪的訊息,我開始拷問我的良心,這幾天有沒有跟別人分手的印象?
問題來了,我的分手記錄就像頭皮屑廣告裡的那句話一樣:「很久都沒見過了。」
為什麼會有人傳訊來給我?而且還是傳這種會讓人心酸的訊息?
我開始非常好奇這個人是誰?
但我又不方便馬上就打電話問對方,因為下一首就是我點的歌了。
就這樣,唱過歌,我也忘了有這麼個訊息在我的手機裡。
回到家洗玩澡想起,HBO要播出"絕地任務",雖然我已經看過很多次,但因為它實在太好看了,一直是電影迷的我,絕對不會放過每一次機會。
看完絕地任務時已經是凌晨二點多了,帶著惺忪睡眼到浴室刷過牙,洗過臉後,回到房間準備睡覺。
偏偏這時候又看見我的手機,我又想起來我得打電話給那個陌生的發訊人,問問他是不是搞錯了對象。
可是時間已經很晚了,這時候打電話會不會太打擾別人呢?
左右躊躇了一會兒,突然看到前些日子朋友送給我的生日禮物,那是一張電視劇"人間四月天"的專輯,於是我把CD放到音響裡,然後仔細得聆聽那些動人的樂曲。
耳邊迴繞著江美琪的"我多麼羨慕你",輕輕柔柔的聲音還有那稍稍讓人感到心酸的歌詞,又讓我想起剛剛手機裡那個讓人心酸的訊息。
於是,我又把那訊息重新看了一次,雖然我看不出什麼感覺,但是我開始在懷疑這是個女孩子傳來的?還是個男孩子?
因為他的來訊都是用"你"字,而不是"妳"字。
OK!
前前後後遺忘了它好幾次,又偏偏都會不經意的想起來,我想這是註定的吧!今天沒有搞清楚情況的話似乎有點對不起這樣的註定。
於是我按了幾個鍵,抄下發訊人的電話,然後把手機設定成"不發出本手機號碼",然後照著那陌生的電話撥了出去。
響了兩三聲,電話那一端被人接了起來....
『ㄨㄟˊ ....』
電話的那一端,傳來的是我所聽過最美的聲音。


【02】


如果前兩通短得要命的電話不算的話,我跟她第一次講電話,就講了二小時。
她是個很會聊的女孩子,但很會聊不代表很多話,只是因為她在該說話與不說話之間的拿捏相當恰當。
她在說話的時候,我會仔細的聽。
而我在說話的時候,我可以感覺到她很專心於話題裡。
我們都聊些什麼話題?
首先,她先向我解釋那篇訊息其實是個誤會。
『因為我同學的手機送去修還沒拿回來,所以她借我的手機傳訊,但是她傳錯號碼了,所以才會傳到你的手機裡,你的手機幾號?』
就這樣。
那篇誤會了的訊息變成了我跟她之間認識的橋樑。
我們從和信跟遠傳,還有台灣大哥大到底哪一家比較好用開始聊,然後聊到手機,又聊到通訊行,然後她說她的手機在震旦通訊買的,很巧的,我的手機也在震旦買的,她又說她的手機是NOKIA6150,很巧的,我的手機也是NOKIA6150,她又說她的6150是紅色的,很巧的,我的6150也是紅色的,然後她說她的手機貴得要命,很巧的,我的手機也貴得要命,然後她呵呵呵,很巧的,我也呵呵呵.....
這一呵就呵了二個小時。
好吧!
我承認,在掛掉電話之後,我覺得,我跟她實在很無聊。
人在做無聊事的時候會知道自己很無聊嗎?
不會。
所以我跟他就這樣無聊了二個小時。
不過說真的,跟她聊天很舒服,或許聊得來的感覺就是這樣子,也或許我跟她是真的太無聊了才會覺得跟對方聊天很舒服。
但是在聊天的時候很舒服,我想我收到電話帳單的時候大概會很不舒服,可能會生個病啊或什麼的。
『我們好像聊很久了耶...吳子雲先生。』
「嗯...我也這麼覺得耶,台灣大哥大小姐。」
『為什麼要叫我台灣大哥大小姐?』
「因為我到現在對妳了解的程度只有妳的電話號碼啊。」
『喔...對不起對不起,我忘記自我介紹一下。』
「沒關係,沒關係,妳一直都不想說也可以。」
『好啊!那我就不說囉。』
「好啊!那我就一直叫妳台灣大哥大小姐囉。」
其實說實話,我很想知道她的名字,但是又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明顯,所以我禮貌上告訴她說,如果她一直不想說自己的名字也沒關係,可是她居然聽不出那是一句客套話?
嗯...如果不是我客套的太成功,就是她太笨了。
『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的名字很耳熟?』
啊!?
不會吧!?她知道我嗎?
她似乎沒有想像中那麼笨。



【03】


某個天氣不錯的下午,我打了通電話給她。
這一通電話,她依然質疑著我的姓名,因為她總覺得,「吳子雲」三個字實在很耳熟,不是曾經聽過,就是曾經看過。
我開始慶幸她有這樣差勁的記性。
也開始慶幸我並沒有想像中的有名。
每當她提出對我姓名的質疑,我就開始轉移話題。
不知道是她故意放過我,還是我真的很會轉移話題。
因為我總是問她:「台北的天氣怎樣?有沒有下雨?」
一通電話會問個兩三次,即使台北真的沒下雨也會被我問到下雨。
『幹嘛一直問有沒有下雨?』
「因為我要提醒妳如果有下雨出門一定要帶雨具。」
『那你呢?你下雨天出門都會帶嗎?』
「不會。」
『那你幹嘛還叫我帶?』
「因為我下雨天就不太喜歡出門,不出門幹嘛帶雨具?在家裡撐傘不是很奇怪?」
然後她大概1分鐘沒說話,我在電話這一頭拼命的喂來喂去。
『你有沒有女朋友?』
「沒有。」
『我不信!!』
第一次聽到她說話說得這麼堅定。
「真的沒有。我的皮夾裡放的照片還是我自己的。」
『我還是不信。』
「為什麼?」
『因為我覺得你真的很會說話。』
「廢話。每個人都很會說話啊!都已經會說話說了這麼多年了。」
『好吧!讓你ㄠ!我換個方式說,我覺得你真的能言善道。』
「能言善道跟有沒有女朋友有什麼關係?」
『當然!這樣的男孩子騙女孩子很容易。』
騙?騙女孩子?
喔.....天地良心....
「呵呵~~是嗎?那妳被我騙到了沒?」
『如果我說快了,你會不會嚇一跳?』
她還沒說,我就已經嚇一跳了。
這次換我大概一分鐘沒說話,換她在電話的那一端拼命喂來喂去。
『呵呵呵~~~我騙你的。』
「我覺得妳能言善道。」
『是嗎?這要看我現在跟誰說話啊!』
「這樣的女孩子騙男孩子很容易。」
『呵呵~~是嗎?那你被我騙到了沒?』
「如果我說沒有,妳會不會有點失望?」
這次又換她當機了。
「好,如果我說快了,妳會不會嚇一跳?」
『不會。』
「為什麼?」
『因為我沒有在騙你啊!』
突然間,心裡的某個角落被敲了一下。
「妳有沒有男朋友?」
『什麼?再說一次,剛剛電話有雜訊。』
「我說,妳有沒有男朋友?」
『呃?』
「嗯?」
約莫過了五秒鐘,她回答了我一句話。
『高雄天氣好不好?有沒有下雨?』


【04】


就這樣過了好幾天,又是一個無聊的晚上。
我剛把鄰家女孩最後一集看完,我的手機,又傳來收到訊息的聲音。
跟以前一樣,我的手機是開著的,所以這通訊息絕不會是語音訊息,而是文字訊息。
這時我腦子閃過一個念頭。
我在按下讀取鍵之前,猜測著這封訊息到底是誰傳過來的?
是剛剛那個不說話的人嗎?
還是我這幾天一直惦記著的台灣大哥大女孩?
直到訊息內容出現,我才知道,真正的重點並不是剛剛那通沒聲音的電話,而是這個傳訊人。
沒錯。
手機顯示傳訊人的號碼是台灣大哥大女孩的電話號碼。
但是她的內容卻讓我覺得奇怪。
「Something in your mailbox.」
有東西在我的mailbox裡面?
為什麼她知道我的mail信箱位址呢?
我換了件衣服,拿了錢包,騎上Jog,到我熟悉的那家網路咖啡廳。
在連上線的同時,我還在想著她為什麼知道我的mailbox?
我打開mail,信箱裡大概有十來封mail,標題大部份都是來要求轉載權的,只有一封mail的標題跟別人不一樣,因為它寫著:
作者 isly(我依然愛你)
標題 台北沒有下雨
時間 Mon Sep 11 01:31:23 2000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知道我為什麼不打電話給你嗎?
因為我已經不需要用我有沒有男朋友的答案來跟你交換你的答案了。
先跟你說,台北沒有下雨,今晚貓空的天空很美。
你到過貓空數星星嗎?
藤井樹先生。^^


【05】


時間是2000年12月2日,下午3:00。
我在台北市新生南路與忠孝東路交叉口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裡,那家咖啡廳的名字一直都是我最喜歡的:「老樹咖啡」
現在我正坐在窗邊的位置,看著新生南路上的車潮,聽著咖啡廳裡播放的提琴演奏曲,等著她的出現。
她是誰?
她就是台灣大哥大女孩。

『ㄨㄟˊ......』
「好久不見。」
『嗯......好久不見......』
「為什麼......不接我電話?」
『......』
「我想聽原因,如果是我的錯,我不該跟蹤妳,我道歉。」
『......今天台北天氣很好。』
聽到這句話,我的心突然間剝落了一小塊。
「高雄天氣也很好。」
『你......』
「嗯...?」
『我想問你......』
「我在聽。」
『你......還想見我嗎?』
「這不是想不想的問題。」
『不然是什麼?』
「是能不能的問題。」
『那你能不能呢?』
「我的能不能,決定在妳身上。」
『為什麼?』
「很簡單,妳想見我,我就能見妳。」
『如果我說不知道呢?』
「妳不會不知道的。」
『我很討厭你這樣的自信。』
「那討厭的結果是什麼?」
『討厭這種情緒還會有結果嗎?』
「有啊!只是看妳說不說而已。」
『你的自信真的讓人很想揍你。』
「那也要看得見我才揍得到啊!」
『我可以叫別人揍啊!』
「我想,妳應該會想看到我被揍的過程。」
『ㄏㄡˋ......』
「我在等妳說......」
『我見到你的時候,一定要扁你一頓,即使不能扁你,也要敲你一下頭。』
「那妳什麼時候有空敲我的頭?」
『12月10日,星期日,那禮拜我不回家,我在台北等你。』
「在哪?」
『你以前小說裡出現過的老樹咖啡吧!』
「好。」
『時間呢?』
「不熱不冷,太陽不大的時候。」
『那是幾點?』
「下午......四點。」

然後,我的頭被敲了一下。
這時眼前閃過手錶上的時間。
4:00。



【06】


『等一下要去哪裡?』
「政大。」
『去我學校幹嘛?』
「我想去。」
『為什麼?』
「妳哪一系?」
『新聞系。』
「那......帶我去你們傳播學院走走吧!」
『今晚的傳播學院,會很美很美。』
「為什麼?」
『等一下你就會看得到。』
「妳說今晚的傳播學院會很美,美在哪?」
『等等你就知道了。』
「嗯?」
幾段階梯走過,我跟她慢慢步上最後一段階梯,這段階梯跟之前不一樣的地方,是在階梯的中間,有一柱路燈。
『這裡就是傳播學院。』
「嗯。妳說今晚它會很美,美在哪?」
她輕揚嘴角,淺笑了一聲,然後擦過我的左肩,走到我左後方,我的鼻間漫起她髮際的陣陣清香。
『回頭看一下。』她背對著我,背對著傳播學院,這麼對我說著。
如果要我形容我轉身後看到的那一幕,其實,我沒有太大的把握。
或許是她的背影加上那一片綴著白點黃點綠點紅點...的深紫色夜幕,讓我在心裡刻上驚嘆。
我的視線在這一片景致中遊走著,像是個餓荒了的乞丐,急著把這一切美好在最短的時間裡據為己有。
但其實我清楚的知道,即使我有多想一眼望穿那一片夜色,她的背影,卻總是離不開我的視線。
她的背影有素香花瓣飄在空中的美感,她的愫愫髮絲是風舞在空氣中的痕跡。
『夠美嗎?』
「美過頭了。」
『美過頭了?』
「是啊!紮紮實實的美過頭了。」
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這一片夜景說出這樣的讚許。』
或許是她的背影加上那一片綴著白點黃點綠點紅點...的深紫色夜幕,讓我在心裡刻上驚嘆。
其實,如果不是她在場,那麼眼前的這一片,只有陽明山的十分之一,只有萬壽山的百分之一。
她一個人佔掉了十分之九,百分之九十九的分數比例,對於評斷這一片夜景的我來說,會不會太偏心?
『有時候睡不著,我會一個人來這裡看夜景。』
「嗯。」
『知道它的美在哪裡嗎?』
我很想告訴她,它的美是因為妳在這裡。
但是我沒有說,因為她可能不會相信她把這裡點綴的有多美麗。
「不知道,它的美在哪裡?」
『其實它並沒有陽明山的美,對不對?』
「嗯。」
『但它美在它的內斂。』
內斂?
一片夜景用內斂來形容?
這著實引起我很大的興趣,想從她口中,得知夜景是如何的內斂法?
『這片夜景其實不清晰,因為是山區的關係,會有點淡霧,所以夜晚從這裡看出去,會像是隔一層紗,但其實你真的隔了一層紗嗎?你可知道,在那片薄霧的背後,綴著多少盞燈火,在這片景致裡閃亮著?』
「不知道。」
『所以囉,它有美麗的本錢,卻情願讓淡霧掩去它的美,所以,我才叫它內斂。』
我不得不佩服她的細膩,她的易感,她的想像,以及她的輕憂之美。
『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唷!』
「叫什麼?」
『城市星空。』
「為什麼叫城市星空?」
『你不覺得那片漆黑裡點綴著那些光點,像極了天上的星空嗎?』
「喔。」
『這是我自己為它取的名字,很俗對不對?』
「不會。」
她轉身走向傳播學院大樓,在大樓下的檯階上坐了下來,我跟在她後面,但我沒有坐下,我只是站在離她約兩公尺遠的地方。
『你有沒有女朋友?』她撩了一下衣角。
「妳有沒有男朋友?」
『你說了,我就回答你。』
「這對妳來說很重要?」
『不能說是重要,只是想要知道。』
「高雄的天氣應該不錯。」
『台北的天氣如你所見。』
「你有沒有男朋友?」
『你先說,我就告訴你。』
「我沒有女朋友。」
一隻狗突然從傳播學院大樓後面衝出來,還拼了命似的吠叫,梯下也傳來幾隻狗的回應,看樣子,牠們在對話著。
『好恐怖,嚇我一跳......』
「我還以為是熊跑出來了,正想躺下來裝死...」
她輕輕笑了幾聲,周圍又回到夜裡的靜寞。
『你為什麼要寫東西?』她雙手交纏,放在腿上。
「妳為什麼要吃飯?」
『嗯?』
「妳為什麼要吃飯?」
『因為肚子會餓啊。』
「同理可證啊!因為我的感覺會滿啊。」
『那別人的感覺也會滿啊!他們不會寫東西怎麼辦?』
「每個人的方法不一樣,相信妳的感覺滿出來的時候,妳也有妳的方法吧?!」
『我的感覺滿出來的時候,不會有人知道的。』
「不讓人知道也是一種方法。」
『但是......我可以讓你知道嗎?』
剛剛在梯下的那幾隻狗,啪啪啪的爬上階梯,往傳播學院後面跑去。
「如果妳想讓我知道,我很願意聽。」
『先問你一個問題。』
「說。」
『你相不相信,這世界上有天使?』
「不相信。」
『為什麼?』
「因為我沒有看過。」
『天使不一定要長著白色翅膀,拿著仙棒,飛在空中的,才叫天使啊。』
「喔?」
『天使可以是你身邊任何一個人,任何一個...可以讓你的感覺滿出來的人。』
「那妳遇過天使嗎?」
『現在我身邊......就有一個天使。』
那一剎那間,我感覺到,有一陣酥麻,從頭頂到腰間,再從腰間到腳底。
她說的天使,是我嗎?
我不敢去想是或不是,因為在得到答案與沒有答案之間,都是讓人無法喘息的。
我跟她之間,模糊似乎是最適合的關係,再近一步就對跌進去,再退一步,就什麼都留不住。
模糊只是一種情境,沒有任何一方敢透過去,然後回頭看清楚,因為缺少太多的勇氣。
這是愛情最麻煩,卻也是最美麗的地方。
我想留住她嗎?
還是,我只想留住現在的氣氛?
還是,我只想留住我跟她相處的時間,等到分開的時候一到,我跟她,就各自回到原點?
我想留住什麼?
『你在發呆?』
「沒有。」
『你在想什麼?要不要告訴我?』
「不用了,妳剛剛不是說要把妳滿出來的感覺告訴我嗎?」
『嗯......我要告訴你的是......』
「我在聽......」
十二月天的政大傳播學院,接近晚上十點的時間,冷空氣似有似無的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。
『在我心裡......有一個天使......但是......讓我的感覺滿出來的人......卻是你......』
那一陣酥麻的感覺,再一次從頭頂麻到腰間,再從腰間麻到腳底。
天知道這一刻的寧靜,伴隨著她宛若天籟的聲音,地上落葉因風奔走,似乎都可以把這一片情境輕易的撕裂。
我回頭,看著她的眼睛,她看著我的眼睛,傳播學院微弱的燈光,在她的深邃眼瞳裡晶亮。
那一柱沒有亮起來的路燈,在離我約十來公尺的地方,孤孤單單的佇立在階梯上,我隨手在地上撿起一顆拇指大的小石頭,握在手裡。
「妳說,這世上有天使......」
她沒有應答我,只是怔怔的看著我。
「我說,我不相信這世上有天使......」
我回頭,看著那一盞孤單的路燈。
「我不知道天使是不是都會像X情人裡演的一樣坐在路燈上,但是,如果我手上這顆石頭能打中那盞路燈,那麼,我就會是妳的天使。」


【07】
12月10日那天,在政大傳播學院外面,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。
我不知道政大女五舍是不是有門禁,只記得那天,她急著要回去,在時針慢慢逼近晚上12點的時候。
我永遠都會記得在跟她分手之前,在風雨走廊上,她從包包裡拿出一支筆,要我伸出右手,閉上眼睛。
『在我還沒有說再見之前,不可以把手打開來偷看唷!』
天知道我為什麼會那麼聽話?
我就坐在走廊的欄杆上,感覺她的手把我的手合上,然後滑離我的右臂,聽著她的腳步聲慢慢的離我越來越遠。
直到我聽不見她的腳步聲,我的手機響了。
『再見......藤井樹......』

她在我手上寫了一些東西,那是一個英文單字。
「Time」
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,當我聽見手機裡傳來掛上電話的聲音之後,我回頭,她的身影,在遠處隱沒。
後來,過了幾天,我沒有再接到她的電話,打電話給她,卻都是關機狀態。
我有不好的預感,天使不會是我的身份。

『ㄨㄟˊ......』
「喂......」
『是我......』
「我知道。」
『你在忙?』
「我跟祥溥在看錄影帶,妳怎麼這麼晚還沒睡?」
『我睡不著......』
「為什麼睡不著?」
『因為......』
「因為?」
『因為......我在想著......我不能愛的你......』
我的心,被割了一刀。
我不知道她說的『不能愛』是什麼意思?
跟她已經七天沒有聯絡,結果第一通電話竟然是這樣的對話,我有點不知所措,也不知所錯。
雖然我已經有「天使不是我」的預感,但是那一剎那間湧上心頭的失落,像龍捲風一般狂捲心窩。
「既然不能愛......那就別想了......早點睡吧!再見......」
電視裡傳來一聲槍響,女主角落寞至極的眼神映在螢幕上,應聲倒下。
我沒有等她說再見,我就掛上電話。
眼睛裡有顆東西掉出來,我想是剛剛因為看「魚」而盈滿在眼眶裡的眼淚吧!

我很討厭自己的腦袋瓜子。
我發現自己很難專心的往前看,因為我太喜歡去回憶。
人是應該要往前看的,因為時間是往前走的。
所以人應該是要去累積記憶,而不是去找尋回憶。
偏偏回憶是我的個性,它總是在落寞時翻湧著。
我記得,我手上握著那顆拇指大的石頭,看著她晶亮的深邃眼瞳,把自己的感情寄託在那顆石頭上,奮力的往那盞路燈丟去的時候,在那一瞬間,我跟這個世界分離了。
我跟她之間,靜默了好久好久。
我在想著天使的事,我想,她也是。
靜靜得聽著她的腳步聲從樓梯上走下來,慢慢的靠近我。
我的腰際,被她溫柔的雙手包裹住。
『幸福不會這麼輕易的被證明,天使也是......』
她在我背後,輕輕的道出這一句。
我沒有反駁,也沒有應答,政大傳播學院前的冷空氣,開始在我心裡肆虐。



我其實沒有看過貓空

所以看完節錄也只是對故事有個了解

但當當只是這樣就很感動了

我曾經看過藤井樹的B棟11樓 第一集跟第二集

當時感動的不得了

貓空的愛情故事,一定也可以讓我很感動。

(找書去)(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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